沈聿攥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侧。

“沈总，你这问题也太暧昧了，”江棠弯着眼，漫不经心，“我只在一种情况下问过这种话。”

“什么时候？”

江棠咧嘴笑：“缺钱的时候。”

想知道自己在男人心里占什么位置的时候。

沈聿脸色冷下来，抬手捏住她下巴，正要开口，尖锐的手机铃声猛地打断他。

江棠从口袋摸出手机，扫了一眼，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奶奶疼在心尖的亲孙子。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耐，她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男声，短短几秒，江棠脸上的嬉皮笑脸立刻收了，态度端正。

“是，我是他姐姐。”

沈聿看着她一秒变脸，松开手站直，抱臂静静看着她。

很快她挂了电话，直接从办公桌上跳下来。

“怎么了？”

“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沈聿语气淡淡的：“理由。”

“家里出了点事。”

“我还以为你是孤儿。”

江棠皱起眉看他，转身往外走。

沈聿跟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她不想把自家乱糟糟的私事摊给别人看。

沈聿没有硬拦，只说了一句：“有事打电话。”

……

江棠火急火燎地赶到局子，江若白垂着头坐在椅子上。

她上去，狠狠地在他脑壳后面扇了一巴掌，江若白一个激灵，抬起头，捂着脑袋瞪她：“你疯了？”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非得给我搞事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