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的好夫君(1 / 2)

楼宿雪回了洞府,将那美人抱在怀里,让她攀着自己的脖颈,挂在自己的腰间,这才将被褥都铺上石床。

他伸手搂着人躺下,可睡梦中的阿尔兰只觉自己又被放在火炉上烤了,舔了下干涩的唇,转过就推开人,自己抱着被睡。

楼宿雪怔了怔,终是沉默的盘坐在床尾,望着洞府外倾泻而来的一地月光。

次日。

阿尔兰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骨头都软了,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这才迷蒙的睁开眼。

看清头顶陌生的满是剑痕的石壁,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猛的坐起。

入目,就是那位一身玄衣的剑修,端坐在床尾,用一块黑布擦拭长剑。

午时阳光正盛,山间清凉的风穿过林间,携淡淡的草木香吹了进来。

那剑修微微侧过脸,高耸的眉骨下遮着一半阴影,身后的马尾被风儿卷起,在他身后飘飘荡荡。

阿尔兰突然想起浩然剑法的第一页的话,发带的选择要长,要轻软,刚好可以随风而动垂过肩头。

她想,这张郎艳独绝的脸,应该配一根朱红的发带。

“醒了?”

楼宿雪平静的看着她。

阿尔兰歪了歪头,桃花眼微微上挑,勾唇轻笑,“诛邪剑君楼宿雪,真乃坐怀不乱真君子是也。离我这么远,是怕我脏了你的清名吗?”

楼宿雪擦剑的动作一顿,转过头定定看着她,“是你将我撵过来的。”

阿尔兰不太记得深睡时的事,脸不红心不跳道,“看来我们在榻上并不和谐。”

楼宿雪微眯起眼,寒芒闪过,他咔嚓一声将长剑收至鞘中,周身冷意森森。

他起身绕到榻前坐下,嗓音沙哑,“我并非未开窍的少年人。”

“你这样说,会让我认为你想和我双修。”

阿尔兰美目微微瞪大,“呀……是这样嘛?”

她轻轻用手掌捂着自己的唇,眉目弯弯,“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想来师叔已有百岁,定不会计较我这小弟子的胡言乱语。”

楼宿雪唇线绷紧,眉心紧锁,“你一定要这么唤我吗?”

阿尔兰轻笑看着他,“那你想让我唤你什么?”

楼宿雪不语。

“凌虚子前辈?楼师叔?还是随我师妹一样唤你小师叔?”

阿尔兰轻慢的勾着唇,拖长软绵绵的语调,“我猜你更想听我唤你……楼仙尊,或是,宿雪哥哥?”

她笑的极媚,桃花眼尾缱倦着淡淡的红,乌发披散在身后,极艳的白瓷小脸,像个诱惑人心的妖精。

“楼宿雪,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楼宿雪突然捂住她的嘴,贴的极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有情海翻涌而来的哀切。

他喉中哽咽,哀求道,“别说了。”

阿尔兰眼神平静的看着他,良久,伸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捧着他的手,狠狠地对着虎口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肉,血水被卷进口中。

一股浓郁的馨香传进鼻腔,刺进她的灵魂。

阿尔兰怔住了。

她看到了万年前的那棵金黄的桂树。

桂花在深秋开的盛,直至冬日,已然凋零至枝头伶仃几朵。

待仙山早寒,降下初雪,凌然的寒气混在星星点点的馥郁桂香中。

她未曾想过楼宿雪的血,竟藏着这般桂香,馥郁芬芳,可入了口,却是甜中藏着苦涩。

是因为他现在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