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回去了内门药堂侧门。 白叔在。他坐在石鼓上,膝头摊着一本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把书合上了。 “通了?” “嗯。” 白叔把书卷起来塞进袖子里,站起来。他看了方回两眼,从他肩膀看到手腕。看完之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错。但你那个剑快烂了吧?” 方回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白叔笑了一下,那道旧疤跟着动了动。“那把铁剑撑不住了。你再用力,它迟早从裂纹那儿断掉。” 方回摸了一下背上的剑。铁剑在鞘里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