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胡司礼的脸，天呀，好烫！

而胡司礼则顺势用他的脸蹭了蹭我的手，低喃一句，“好凉……”

他应该感觉到舒服，因为又继续蹭我手，甚至脑袋也往我这偏移。

“胡司礼，你……你这要怎么解决？！

狐狸情动，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找母狐狸……”

我说出来，都觉得脸红。

不不不，胡司礼现在是人形，毕竟是得道的仙家，我应该给他找个什么人类的镇静剂？

“难受……”

胡司礼一声低语，我赶紧蹲下身。

“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点水吧！”

胡司礼没理我，只是凭借声音，抬头看我，额头有汗，精神有些恍惚。

看得我有点害怕。

我刚要倒水，他却猛地一拽我，拽得我直接摔在床边。

“胡司礼！”

我惊叫一声，结果发现他直愣愣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带着难言，欣喜，期盼，很是复杂。

那双眼睛，看得我害怕。

我忙说：“胡大仙儿，你冷静，你现在是受不可抗力因素影响！

请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金小芙啊！”

但胡司礼凑近我，用几乎是要哭的表情看着我。

随即伸手轻抚我的脸，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金小芙，你一直都是我的金小芙。”

我刚要开心，胡大仙儿认出我来了，但是听到后面不对劲。

“什么你的我的……你是不是受伤的影响，开始说胡话了？”

胡司礼仍是不说话，只看着我。

眼里全是心疼，比之前烛龙出现，比之前我在他肩膀上哭，还都要来得迫切。

“小芙子……我对不起你……”

“你哪里有对不起我？胡司礼，应该是我对不起你啊，总是那么倒霉，害你受伤。”

胡司礼摇头，似是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最后双手捧着我的脸说。

“不要消失……不要赴死……不要管任何人任何事！好不好？”

这么说完，他轻吻了我的额头。

很轻，很温柔。

像是碰一件易碎品。

随后有滚烫得泪流下，“对不起……我懂什么是情了，对不起……

不要离开我……”

他说完这一句话，我脑子都炸了。

赴死，是不是指我前世镇压方烛？

他认识我的前世，他说谎了！

我伸手要触碰他的脸，我想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可就在这时，胡司礼猛地咬住自己的一只手，咬得非常狠，咬出血来。

我吓得忙去夺。

“胡司礼，你干什么呀，你为什么咬自己？”

“你是不是特别难受？我……我给你用冷毛巾敷脸，或者、或者……我抱抱你好吗？”

我说这个的时候，真的要哭了。

我不想看到他伤害自己，我把我的手塞进去。

“你咬我吧，我不怕疼，你又救我，又受伤，如果是不希望伤害我而咬自己，那我不能接受！”

可是他的牙齿，也只是轻轻触碰我一下，没有真的咬。

反而是，他一直在憋，在忍着。

把薄唇咬得死紧。

脖子青筋暴露，双颊虽然泛红，但眉眼间更是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