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薛臻是你室友吧。”
“帕加尼 Utopia,全球限量 99台,国内还没配额,把他微信给我呗?”
这话一出,几人笑出了声。
“不是吧川子,就要个微信,这么大手笔啊?”
“你把车给我呗,我想办法给你弄来。”
陈遂川没理他们,笑着朝屈尧扬了扬下巴,“咋样屈尧?这买卖值吧。”
“反正你也讨厌那小子,就当卖我个人情,我看上他了,想玩玩。”
薛家那边是不可能管薛臻的。
但毕竟是屈尧的室友,小跟班,还是得打声招呼,问问屈尧的态度,不然面上不好看。
几人的视线落在屈尧身上,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
屈尧垂眼,看着手上的车钥匙,唇角扯出抹冷峭的弧度。
“玩你爹。”
一声低骂声响起,紧接着,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手腕一扬,动作干脆利落。
车钥匙‘咚’的一声重重砸在了陈遂川脑门上,发出一声脆响。
“……”
察觉到不对的几人不敢说话,眼观鼻鼻观心。
陈遂川只感觉额头一痛,伸手一抹,鲜红的血流了下来。
“艹,屈尧你有病啊!”
他瞬间怒不可遏,腾地一下站起身,抄起手边的酒瓶就砸了过去。
屈尧侧身躲过,冷冷盯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两人谁都不是好惹的主,打起架来不管不顾的,根本没人敢上去劝架。
“行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散了散了。”
“看什么看,别玩了,都出去都出去。”
有人开始疏散包厢里的人。
陈遂川彻底被怒互殴冲昏了头,不顾还在流血的额头,抬拳砸了过去,直奔屈尧的面门。
用力足,但底盘不稳,屈尧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猛地向前一压,脚下一扫,把人重重砸在地上。
随手抓起手边的酒瓶,毫不客气往脑袋上砸了过去。
顿时,酒瓶破裂,酒水四溅,不少人被吓得尖叫起来,包厢内乱作一团。
屈尧握着半截带着锋利缺口的瓶身,俯身,将破裂的瓶口轻轻抵在陈遂川的脖颈处。
冰凉尖锐的玻璃贴着皮肤,只要稍稍用力,便能划破皮肉。
青年眼底一片阴翳,声音冷到极点。
“你说要玩谁?”
陈遂川呼吸一滞,喉结狠狠滚动了下,不敢再乱动,“屈尧,你什么意思,玩这么大?”
屈尧轻轻笑了声,“不是你先玩的吗?”
陈遂川沉着脸,脑袋疼得几欲炸裂,“又不是玩你,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前几个月不还找我弄他?”
“怎么?反应这么大?你也瞧上那小子了?”
他的性取向圈内人尽皆知。
家世摆在那,也没人敢有闲话。
喜欢屈尧的人不少,但却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绯闻。
得,这下破案了。
原来这位高高在上的屈家独子,竟然也和他一样。
陈遂川几乎要笑出声。
薛臻在阳台玩了会手机,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跟高聪说一声回学校。
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人说里面打起来了。
一听有热闹看,薛臻二话不说挤了进去。
谁料下一秒,忽热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疼得她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