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宜那个该死的老道,以为你五师弟年幼藏不住话,哪里知道,你五师弟看着端方,其实心中自有成算,任伯宜自然打听不出什么。
为师只当他与嫦曦有旧,可嫦曦选择了栖霞宗,又从未提起过他,足见与他之间不是善缘。也或许是他得知了嫦曦资质好,想强行抢夺,如此,便能为他们百炼谷再添一位天才弟子。
为师那时还想着,他的弟子在你五师弟那里受了挫,当不会再对嫦曦动什么心思。谁曾想,他一个元婴中期,为了引我离宗,居然不惜设下圈套,引我入局!”
虞江眉峰蹙起,拳头下意识攥紧。
韩玉白顿了顿,突然问道:“徒儿,你可知,为师这几年来为何要频繁离宗?”
“大概知道一些。师尊离宗,是为小师妹寻找主修功法吧?”
韩玉白摇了摇头,她知道虞江嘴严,而且她心中有远行的计划,日后她不在栖霞宗,也只有虞江能替她守护小徒弟,有些事情便不好再瞒着虞江了。
“主修功法是其一,为师离宗,主要还是购买仙衣。你小师妹天纵之资,每进一阶都会引来雷劫,要想安然渡过雷劫,成功进阶,必须有仙衣护体。
为师此前多番求购,已经将漠北所有的存货都收购一空。没有仙衣,你小师妹贸然进阶必定葬生于雷劫之下。
为师不愿耽误她的修炼,数月前又跑了一趟沉鱼珠翠坊,坊主沉鱼却告诉为师,炼制仙衣的其中一种主要灵料,她们断了货源,往后只怕是炼制不出仙衣了。
经为师盘问方知,她们炼制仙衣的主要灵料,原是有固定产地的,但前不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伙结丹修士,二话不说将此处强行占领。
还放话威胁她们,以后想要得到灵料的供应,必须将沉鱼珠翠坊每一年的三成收入上交,否则便休想得到灵料。
坊主只是结丹中期,两位护法也不过结丹初期,她们坊中的客卿长老,那位元婴修士早在数年前便外出游历,此时根本无法指望。
坊主不愿受制于人,只能忍痛放弃了此地。而整个漠北,也只有沉鱼珠翠坊中的制衣师,有能力炼制出仙衣。
为师自然不能让此事发生,便与坊主答成了协议,由为师替她抢回灵料产地,她继续炼制仙衣。
为答谢为师,坊主还为为师办理了一张金银令,日后不管在哪一处沉鱼珠翠坊中购买物品,都能享有一定的折扣。”
虞江听出了最关键的信息,问道:“那一伙劫匪便是姓任的派来的吧?”
堂堂元婴中期,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对付师尊,实在可恨之极!
“你猜的不错。”韩玉白道:“等为师赶到灵料产地,才发现中计了。那姓任的老道,不仅在那里布下了绝杀阵,还邀来了他的师妹。
为师只身一人,他们一个元婴中期,一个与为师修为相当,又有杀阵在手,便以为有绝对的把握能灭杀为师。
那姓任的还开门见山让为师交出嫦曦,扬言只要乖乖听话便放为师神魂转世,否则便叫为师神魂俱灭不得转生。”
韩玉白说到这里,冷艳的脸庞露出浓浓杀机。
恰在此时,一道细微的火光突然飞到了芳菲歇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