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回忆了下:“有的,林家别院附近有个药铺,在那边碰巧遇见个操着中原省口音的老妈子,已经把人扣下了。”
“做得好。”齐咏哲问道:“药铺,给谁抓药?”
士兵:“好像是她儿子。”
齐咏哲停下脚步:“两个都带来,我问问。”
一对瑟缩的母子被带到齐咏哲面前,孩子当前约莫十五、六岁年龄,病怏怏,看着正在发烧。
“林家其他人都跑了,你没第一时间跑,是因为孩子病了?”齐咏哲扫那中年妇女一眼。
那女子搂着孩子,无奈点头。
齐咏哲随口问道:“你在林家别院干活儿,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色道袍,年龄三、四十岁间的道士?”
中年妇女摇头:“没见过。”
“你是中原省的人,口风严对林家忠心,不奇怪。”齐咏哲摆摆手:“给你上刑你估计能忍很久,但我没功夫跟你磨蹭。”
一旁士兵当即上前,将那对母子分开。
病怏怏的少年满脸惊恐,他的五根手指被强行分开按在地上。
对方使力,少年惨叫声中,一根小指被人拿刀生生剁断。
“军爷!军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母亲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求饶。
齐咏哲不耐烦:“手指这东西,切了不会再长出来,断个一两根还凑活,要是断个五根六根,将来不死也是残废,你儿子可就一点未来都没有了。”
他说罢,一旁士兵动手,当即再切那少年一根无名指下来。
那女子涕泪交流,被人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
当她儿子第三根手指再被剁下来时,她终于受不了:“我说……我说……”
当听说对方不仅见过那位白衣道长,甚至自当初他齐咏哲等人拜访林公馆那天起,白衣道长就一直住在林家别院,齐咏哲脸色难看起来。
“好啊好啊,难怪找不见人,这是早就已经选好了啊!”
齐咏哲面色狰狞,眼仁发红:“敬酒不吃吃罚酒,白费大帅一番好意,还让我白跑这么多趟!”
他随手两枪,正中眉心,将那流泪的母亲和断了三根手指的少年都打死,然后气急败坏往出走。
等回到华界,见到崇真观主姚仲宁,齐咏哲居高临下看着对方:“那个白衣牛鼻子,到底在哪里?”
姚仲宁小心翼翼说道:“贫道实在不知太和道兄下落,连这次太和道兄重返明珠,都不曾和贫道与崇真观上下联络,过往也是他主动登门挂单,贫道联系不到他。”
齐咏哲盯着姚仲宁看了半晌,凶狠的面孔上忽地咧嘴一笑:
“你说,我每天杀你们一个牛鼻子,脑袋挂在道观门口,杀个几天,他会不会出现?”
姚仲宁闻言,心头一寒。
“他不把你们放在心上,我也没损失,左右几个牛鼻子而已。”
齐咏哲背着手踱步:“嗯,也有些不妥,他要是给你们报仇,我还得老防着他。”
齐咏哲在姚仲宁面前停下脚步:“我还是觉得,你帮我把他引出来最合适,不想死一道观,赶快给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