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道了,臣妾知道了。”她欢欢喜喜的抱着伽蓝珠,左看右看,看了会儿以后,轻微一笑,说道:“臣妾想,这珠子纵然是法力无边,也应该常伴青灯古佛,臣妾乃是福薄之人,并不能够占用这样一个珠子,还请娘娘您好好的拿着。”
一边说,一边又将珠子送了过来,云太后轻轻一笑,握住了,“你是好样的,有样学样,不过这珠子要是你喜欢你拿着就是了,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握在自己手中这就是自己的。”说过后,轻微一哂。
又道:“这珠子的事情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做人的道理,你们可是看到了前一层没有看到后一层,这珠子纵然是好得很,但是也未必就是好东西,人们可不是这样吗?”太后的目光寸寸恶毒的看着那伽蓝珠。
赏赐物三易其主,到了最后放在了老地方,还是那个朱漆描金托盘里面,秦婉萍说道:“娘娘,这珠子……”一边说,一边毫不怜惜的丢在了旁边的地龙里面,这地龙里面的银碳经久不息,刚刚丢进去,珠子就开始燃烧了起来。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秦婉萍倒是施施然的收手,眉宇中慢慢都安适,太后娘娘的严重惊澜很快就消失了,嘴角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唯独云贵妃惊诧莫名,几乎没有立即奋力上前,将地龙里面的银碳给弄开,将珠子弄出来。
“不过是告诉娘娘另外一个道理,这个珠子,给了臣女,全了娘娘的心思!给了您,全了臣女的心思,给了太后娘娘,全了您的心思,说明这是三方面都受益不了的事情。”娓娓道来以后,云贵妃好像顷刻间就拨云见日。
唯恐云贵妃还参详不透,秦婉萍立即又说道:“给了臣女,这珠子落在了臣女的手中难免成为后宫里面人人争相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倒是一个危险品。”
“给了您,你必定会拿出去炫耀,财不外露的道理您是完全不知道的,而如果太后娘娘继续拿着,则心头并不舒服,原是要送出去的,偏巧楚弓楚得,有什么趣味呢,臣女不过是做了那最后一个你们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罢了。”
“这既然三方面都不受益,有时候太后娘娘那句话后面再加一句,更加是好,既然是得不到,倒不如毁灭了的好。”说完以后,云太后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手中的木鱼,木鱼声音清脆,让人心神一凛。
而秦婉萍的话,更加是发人深思,云贵妃在今天学到了不少的东西,难怪云太后会倚重秦婉萍,这女子做出来的事情桩桩件件无不在自己之上,脑子聪明绝顶,几乎到了出凡入胜的时候。
秦婉妍可以猜出来的她也是可以,要是秦婉妍猜不出来的,或者她也是可以猜出来,一来二去,云贵妃倒是暗暗的有了那样的想头,细细的作想了会儿,旁边的高公公一下子进来了。
“娘娘,这第三个问题也是出来了,说来真是搞怪,这第三个问题在敝国人人都是从小说到大,倒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的就弄出来答案。”高公公还要卖关子,云贵妃已经迫不及待,“且说出来,让人提心吊胆。”
云太后不满的嗔视一眼云贵妃,刚刚教训了两次,这女子还是冥顽不灵,高公公任凭风风雨雨的进来,旁边的秦婉萍也是无所谓,看着燃烧的伽蓝珠,而她这是立即跟着有了神色的变化,秦婉萍的目光越过了旁边的云贵妃。
看着高公公,说道:“任何问题都是有答案的,臣女倒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答案的问题,不过臣女幼年倒是听出来一个问题,这问题还果真就是千古一谜。”一边说,一边挑眉看着高公公。
高公公点头哈腰,说道:“这问题,何人都是从小听过的,可巧了运气二字,就连婉贵妃或者都是不知答案的,倒是让这库姆吃了哑巴亏。”
那么,秦婉妍的问题究竟是什么?什么问题没有答案?
水绿南薰殿,几个人对面而坐。
云母空窗晓烟薄,香昏龙气凝辉阁。限令香还是那里燃烧着,秦婉妍的目光透过那限令香,一边看,一边微微的笑着。
库姆刚那一个自认为是没有问题的问题竟然让秦婉妍给回答了出来,两人空自着急而无计可施,眼看着葡萄酒又是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