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巴力算是为数不多流窜在外,没有被永生者顶掉位置的漏网之鱼。
当初应该是尔达或者自己来负责占据这个角色,但是尔达一脚把自己踢到了非洲大草原。
等到安达想起来要占据这个位置,已经是摩西分海的时候了。
他也就是占据宙斯的位置当神王的时候比较有行动力,因为那个时候是在打父子局,绝对不能输。
摩西(先知)和亚伦(第一个祭司)不过是自己胜利之后在埃及遇见的两个比较顺眼的兄弟。
那个亚伦也是兄长。
可惜这俩兄弟最后也有了矛盾,就如同罗马的两兄弟一样。
那些人的确把“主”的概念带了回去,可惜当时的两河流域包括新月地在内,已经自然诞生了巴力。
可怜他的布局啊,“主”的概念没能完全占据这片区块,被诞生于当地人类思潮之中的巴力获得。
老东西仔细一想,他也不算是个废物,当年刚结婚那会意气风发,拳打哈迪斯,脚踢波塞冬,神王之威全面辐射整个欧亚非交界之地。
都是因为摩西是个废物,嗯,跟自己没关系,否则哪还有今天这变故。
不过当年那个亚伦——
老东西若有所思,瞳孔之中似乎倒映出了那第一个祭司的青年身影。
那孩子就是老实听话,性格底色也有点怂,作为第一个向自己完成祭祀仪式的祭司,按照未来那俩傻逼的说法,也算是他的第一个神选活圣人了。
可惜这个亚伦结局不太好,当哥哥的最好不要太怂,太屈从。
你瞧瞧罗马那俩兄弟,一个敢过边界,一个敢拔刀子砍人。
(详见罗马母狼养大的俩人,罗马的建立者。)
不对,自己的儿子亚伦倒是刚好,很有主见,但是在遇见事情的时候也知道寻求自己的建议,对所有人都有礼貌,但是该下死手的也从来没见他眼睛眨过。
以前那个亚伦就不行,身上有些凡人的小毛病,也太过软弱。
如此想来,他的教育那是真没问题啊!
等到一家人被塞进近乎囚犯一般的队伍之中时,老东西还在傻笑着。
老国王已经认知了安达的面目,这人还是能交流的,好奇问道:
“您在笑什么?我们要被砌进墙里了。”
安达笑道:“我在想以前见过的一个年轻人,当时有两兄弟跪在我面前,请求服侍我。”
“当哥哥的性格软弱,会嫉妒他的弟弟更受我的瞩目,也没有主见,被人说动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弟弟因为发怒不得进入迦南,哥哥因为不虔信不得进入迦南,其实我根本没惩罚他们,那些人脑子有问题,自己给自己设限,他们都是寿终正寝。”
“我就用了那哥哥的名字来给我的儿子取名,结果同样的名字,我儿子就对我态度很不恭敬,天天一口一个老东西,只给我吃剩饭。”
老国王百思不得其解,扭头看了眼背着小安的亚伦:
“您的儿子亚伦在我看来并无过错,很少有人能够将家务操持得如此得心应手,而且还每日负责您的餐食,他的眼睛里也并无仇怨。”
他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嘴里反复念叨着“亚伦”这个名字——
他知晓安达是谁了!
下一刻便神色惊慌,想要跪倒在地,被安达一胳膊拽了起来:
“嘘,低调,低调,我不是个张扬的人。”
国王心中更是慌乱,自己的神是个邪神也就算了,他准备报犹太国归顺埃及的仇,对方的神就冒了出来。
这个大男人吓得腿都站不稳,需要安达搀扶。看得从远处督查的官吏咬紧牙关,心想着等把所有人都送到地方,我再好好鞭策鞭策你这个染指美人的罪人!
安达自然知晓国王在害怕什么,他像一只即将被过年杀掉的猪,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地方能够安静下来。
“乖,不碍事,我对人不对事,当初也就是那俩小伙受我喜欢而已,他们那一整个族群跟我没关系。你看着,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孝敬过我,都是国王取个异族的王妃,就连转变信仰去信别的神了。”
安达拍打着老国王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心。
那个族群真的和他没关系,那些什么和神的约定之类的玩意,只不过是单方面条款。
他作为神,难道还得有个约定的王会八百米外两刀过来劈死你?
“不过你别想着我儿子这么优秀,就要对他不利,你儿子是个逆子跟我儿子可没关系。”
安达告诫道,你作为国王爱攻打谁攻打谁去,但是别打我儿子主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