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秦峰的威势,刘家不仅吞并了霍家大部分产业,如今司徒家倒台,其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和庞杂产业,刘家自然也想分一杯羹,甚至成为最大的受益者。
秦峰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多言,只是偶尔举杯示意,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些世俗的权势争斗,并非他追求的目标,他留在帝都,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灭掉霍家,至于现在的目的,则是为了获取资源。
今日出手,大半原因也是那司徒浩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与此同时,就在刘家大摆庆功宴之时,帝都的另一处隐秘据点。
在林家一处不为人知的别院密室内,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阴沉的面孔。
林震天、王守仁、赵元明等各大家族的核心人物再次齐聚一堂。
与之前在林府密室商议时不同,此刻每个人的眉宇间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和恐惧。
“都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林震天声音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露出内心的焦躁。
“司徒渊,那可是伪仙巅峰的存在!连同整个司徒家的核心力量,就这么没了,被那秦峰一人所灭!”
关于“天上人间”的那场战斗,让在座众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秦峰恩直立,已非人力所能及!
王守仁长叹一声,往日里的智珠在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此子已非池中之物。”
“其战力,恐怕已真正触及仙门门槛。”
“硬碰硬,无疑是螳臂当车。”
“难道就这么算了?”
“任由他骑在我们各大家族头上作威作福?”
赵元明猛地一拍桌子,牵动了伤势,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红:“我赵家的脸面,还有司徒家的血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又能如何?”
“赵兄,你我还活着坐在这里,已经是侥幸了,难道你想步司徒雄的后尘?”
孙启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赵元明闻言,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脸色由红转白,颓然坐倒,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来。
实力的绝对差距,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七煞堂的人呢?他们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吗?难道也奈何不了他?”
一位李姓家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林震天摇了摇头,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根本没敢动手。”
“根据眼线回报,秦峰离开后,七煞堂三人才现身,只是处理了司徒家的残局,并未追击秦峰。”
密室内再次陷入死寂,七煞堂供奉殿都选择了暂避锋芒,这结果不言而喻。
“难道我们帝都各大世家,传承数百年,今日就要向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俯首称臣吗?”
有人攥紧了拳头,心有不甘地怒吼道。
“俯首称臣,或许还能保全家族。”
“若是顽抗,恐怕就是灭顶之灾。”
王守仁幽幽道,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