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山路尽头。车门骤然打开,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鱼贯而出,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声响。
靳斯礼伏在阴影里,指尖快速比出战术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成三组,借着茂密林木的掩护,呈扇形向半山腰那几栋看似废弃的房屋悄然包抄。
“A组就位。”
“B组就位。”
“C组就位。”
耳麦里陆续传来各小组低沉的汇报,字字清晰,带着战前的肃杀。
靳斯礼蹲在一丛齐腰深的灌木后,举起夜视望远镜,镜筒里,那几栋破旧房屋的轮廓愈发清晰。
墙根处有隐约的黑影晃动,二楼窗缝间偶尔闪过金属冷光,显然,目标的警惕性远超预期。
“注意,目标警惕性极高。”靳斯礼压低声音,语气冷硬如铁。
“行动按原计划执行。A组正面佯攻,吸引火力;
B组从侧面破窗突入,清剿一楼;
C组绕后,堵住后山退路。
记住,对方可能持有重火力,优先确保自身安全,再求任务完成。”
“明白!”
山林间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足十米。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靳斯礼紧盯着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荧光表盘上的指针缓缓移动,当精准指向预定时刻——
“行动。”
一字落下,惊雷乍起。
“轰——!”
爆破组精准引爆了正面大门,厚重的木门瞬间碎裂飞溅。
几乎在同一时间,B组队员破窗而入,玻璃碎裂的脆响与枪声同时爆发,尖锐地划破了深山的寂静。
“警察,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喊话声被激烈的交火声彻底淹没。匪徒显然早有准备,密集的子弹从门窗间疯狂扫射而出,抵抗异常顽强。
子弹在狭小的空间里横飞,打在斑驳的墙壁上,溅起无数碎石和灰尘,呛得人难以呼吸。
靳斯礼带着A组从正面突入,刚迈进门框,就被迎面而来的密集火力压制在矮墙后。
他背靠冰冷的墙面,快速换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
“靳队,侧面有敌人包抄,是C组的方向。”耳麦里传来关振宇急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
“C组立刻拦截,务必守住退路。”靳斯礼一边扣动扳机还击,一边沉着指挥。
“B组,报告内部情况。”
“对方人数远超情报预估,至少十五人,持有自动步枪和手雷,火力很猛。”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靳斯礼眼神一凛,迅速调整战术:
“A组火力掩护,B组改变策略,逐层清剿,稳扎稳打。
C组死守外围,一个都不能放跑,重复,一个都不能放跑。”
交火瞬间进入白热化。房屋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匪徒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躲在各个角落负隅顽抗。
靳斯礼带着两名队员,沿着楼梯向上推进,刚行至二楼拐角,三道黑影突然闪出,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们。
“砰!砰!砰!”
近距离交火,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带着致命的呼啸。
靳斯礼反应极快,一个侧滚翻避开射击线,反手两枪,精准命中两名敌人的胸口。
第三名匪徒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竟猛地掏出了一颗手雷。
“手雷,躲开。”
靳斯礼厉声警告的同时,毫不犹豫地扑向身旁的年轻队员。
两人重重滚下楼梯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弹片横扫而过,楼梯扶手瞬间被炸得扭曲变形。
“咳咳……咳咳……”年轻队员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看向靳斯礼。
“靳队……谢谢你……”
“没事吧?”靳斯礼迅速起身,伸手将他拉起来,同时快速检查他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