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宝宝睡了两觉,一次四十分钟,一次一个多小时。傅斯年趁着空档翻书、看育儿视频、记笔记,还在本子上画了张“每日作息表”,包括喂奶时间、换尿布频率、哄睡流程,甚至标注了“老婆情绪波动高发时段(预计为傍晚五点至七点)”。
苏清颜瞥了一眼,说:“你还真列KPI?”
“这不是KPI。”他说,“是SOP,标准作业流程。”
“你连哄我睡觉都有流程?”她挑眉。
“当然。”他翻开一页,“第一步,关灯;第二步,调空调至24度;第三步,讲无聊故事助眠,内容必须无刺激、无悬念、语速缓慢,比如‘今天天气很好,树叶绿了,鸟叫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第四步,摸头,频率每分钟三十次,持续十分钟。”
“谁教你这些的?”她笑。
“自学。”他合上本子,“实践出真知。”
她靠在床头看他忙前忙后,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个人,曾经在谈判桌上一句话让对手破产,在董事会上一个眼神逼退三个元老,现在却蹲在地上研究怎么给新生儿剪指甲,嘴里还念叨着“指甲钳角度不能超过十五度”。
她不是没想过他会照顾她,但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
晚上八点多,宝宝又哭了。
这次是半夜两点。
傅斯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醒来,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得不像刚睡着的人。他轻轻抱起宝宝,拍背、轻晃、低声哼歌,调子跑得离谱,唱的是周杰伦的《晴天》,但歌词全忘了,只剩下一个“啊啊啊”的旋律来回打转。
宝宝一开始还在哭,听着听着,哭声变小,眼睛睁着看他,小手一抓一抓的。
他继续哼,越哼越顺,脚步在卧室和走廊之间来回踱,影子投在墙上,像个笨拙的巨人。
苏清颜没睡,一直睁着眼。
她看见他在窗边停下,把宝宝贴在胸口,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低下来:“不怕啊,爸爸在这儿。”
那一瞬间,她鼻子有点酸。
等他把宝宝放回小床,轻手轻脚走回主卧,发现她还没睡。
“怎么不睡?”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看你哄孩子。”她说。
“吵到你了?”他皱眉。
“没有。”她摇头,“我觉得……挺好。”
他站在床边,没坐下,只是看着她。
她仰头看他,灯光很暗,只能看清他轮廓,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眼睛却亮得惊人。
“有你在,真好。”她说。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扬起来,不是那种应付式的笑,而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满足。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说。
声音不高,也不煽情,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点点头,闭上眼,嘴角还弯着。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把她掖了掖被角,又顺了顺头发。然后靠着床头坐下来,没脱衣服,也没再躺下,就那样守着。
凌晨三点,城市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婴儿床里,宝宝睡得香甜。
床上,苏清颜呼吸平稳,已经入睡。
傅斯年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手里还捏着那本写满笔记的本子。他没力气翻了,就让它搁在腿上,封面朝下,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四个字:新手爸爸生存手册。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窗外,天边泛起一丝灰白,像是黑夜终于松了口。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宝宝偶尔发出的小呼噜。
傅斯年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明天得买个新奶瓶,这个的奶嘴好像有点漏。
然后,他歪着头,睡着了。
冷哼了一声,断剑随即便跟着陶弘景一起消失在了原地,直接进入了洞府深处。
温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报以抱歉的微笑,然后就坐在一旁,静等张诚干完方便面,只是期间温心忍不住的看了老猫几眼,眼中有说不尽的疑惑。
刚才为止,我们一直都是在宽敞的马路上开车,可是现在,路宽却已经变了。
在两名冷月佣兵战士的带领下,老猫和夜王被带到那些骑士之前。
“呵呵,当然不是啦,若是李掌门不认可,也不能作数不是。”卓君嫣笑道。
这不行,绝对不行;周全需要稍微注意一下不能太偏心,现在都有意见了。
凭借着猫族无使用次数限制的夜视天赋,张诚能完全看清周围的道路,此时他已经切换到第三视角,他现在需要更广阔的视界。
说来也奇怪,李斌一番说辞过后,卓君嫣像是如释重负了一般,眼眶湿润,不一会儿功夫,两行清泪便夺眶而出,顺着俏丽的脸颊滴落。
好吧,周全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没办法看球赛了;好在这一场比赛也就是常规赛,有得看就看,没得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哪吒有个长不大的个头和模样,可心思几千年来却不断成熟,她笑嘻嘻四处转悠,一双眼睛却不断向凌霄殿大门看去。
就在外面的人对龙兵的车无可奈何,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开了过来,车子一停下,外面所有的人都停了手,看向下车的人。
当下李恽便命人提了这两篓子的新鲜活螃蟹,连同自家命人酿的几壶菊花酒一起,一篓子送往承香殿,另一篓子便命人送去了蓬莱殿。
而后,项籍得了孤天塔的机缘,成为了守塔人。他的修为也突破了宗师境界。
一进去,大家就发现,这里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正对面的墙上依旧是龙兵父亲的那张巨照,照片旁边写着一个很大的“龙”字,字写得非常有气势,宛如一条真龙,傲视着一切。
好不容易有个好心情却被沐若云生生搅乱了,沐若云死皮赖脸的也要跟着去。
黑月自然不会说,是它使用黑暗元素将她所有的气息都掩藏起来了。
虞知意有所指让众人心中谨慎了几分,但对于项景昊和白玉也多了憎恶。
夜倾城不再有之前的那种不适应,因为已经被人叫过几次,她的适应力比喻,便顺势的,已经适应了。
这是一辆特警用的步战车,类似于部队里面的装甲车,本身具有防弹,防撞击等多种功能,车身钢板都是十几毫米厚的,撞击宝马那是再爽不过了,经过这一撞击,那辆宝马已经成了一摊废铁了。
关戮禾抬头看了一眼后方,后面的司机目光触及那妖异的面具,立刻噤声,黑黢黢的眼睛,你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骇人的杀气。
“木泽,伤势如何?”看到木泽走进来,藤川收起了脸上的凝重,看着他关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