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七十章 婚礼补,斯年浪漫再求婚(2 / 2)

“这条‘穿卡通睡衣’是你妈想出来的吧?”

“我自己加的。”他一本正经,“我觉得鸭子图案挺适合我。”

“你适合个鬼。”她把承诺书拍他脸上,“不过我接受。”

他翻身把她轻轻翻过来,自己撑在上方,额头抵着她额头。

“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耽误我们的仪式。”

“包括你自己加班?”

“包括我自己呼吸太快。”他低声说,“从今往后,我的节奏,跟着你。”

楼下海风渐起,吹得落地窗外的纱帘鼓成一片白帆。远处沙滩上,白色的花瓣小径一直延伸到海边,水晶拱门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音响里钢琴曲正好播到副歌部分。

他扶着她坐起,拿起戒指,轻轻套进她左手无名指。

尺寸刚好。

“走吗?”他牵起她的手,“你的婚礼,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她点点头,赤脚踩上地毯,又缩回来:“我没化妆。”

“你素颜也比我PPT配色高级。”他从衣柜拿出一双软底拖鞋,蹲下给她穿上,“而且,今天不是婚礼,是求婚。你本来什么样,我就爱什么样。”

她低头看他头顶,发旋那里有一小撮翘着,像只不服帖的小猫耳朵。

她伸手按了按。

他抬头:“干嘛?”

“确认你是真人。”她说,“不是我烧糊涂产生的幻觉。”

“我是。”他握住她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跳八十二,血压正常,体温三十六点七——全是你引起的生理反应。”

她笑出声,被他牵着手慢慢走出卧室。

电梯直达负一层,穿过玻璃长廊,外面就是私家海岸线。清晨游客还没来,整片沙滩像是为他们空着。

走过花园小径时,玫瑰香气混着海盐味扑面而来。她看见两侧树荫下站着几个模糊人影,穿着礼服,应该是受邀而来的亲友,但没人靠近,也没出声,像是约定好只做静默见证者。

直到他们走到拱门前,所有灯光同时亮起,音响切换成一首轻快的英文老歌,歌词正好唱到“you're still the one”。

她脚步顿住。

他转过身,双手捧住她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又冒出来的眼泪。

“清儿,这一次,我不是因为你帮我家渡过危机才娶你。”

“我不是因为你怀孕了才急着登记。”

“我不是因为任何外界压力,也不是出于责任或报恩。”

他声音低,却字字清晰。

“我是因为——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傅斯年,用了二十八年,才等到你。错过你,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比任何一笔收购崩盘、任何一场投资失败都严重一万倍。”

她心口猛地一酸,喉咙发紧,嘴唇轻轻颤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望着她,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声音低沉而笃定:

“所以,请你,再嫁给我一次。这一次,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一辈子都不分开。”

她再也忍不住,用力点头,眼泪落下来,嗓子里只挤得出一个字:“好。”

他笑了,真正意义上的笑,眼角有了细纹,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沿着花道往海边走。

“你干吗?!放我下来!”

“抱你走过红毯。”他说,“虽然现在是沙地,但法律意义上也算数。”

“你胡扯!”

“我傅斯年做事,从来只讲结果,不讲法理。”他脚步稳健,“再说,我刚刚已经发了内部邮件,把今天定为‘集团法定纪念日’,以后每年放假一天。”

“你公司董事会同意吗?”

“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他低头看她,“我已经用股票增持威胁他们了。”

她笑得喘不上气,搂着他脖子不撒手。

他在海边停下,轻轻放下她,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前置镜头。

“来,合影。”

“你这也太随意了吧!”

“第一张照片必须是我们俩自拍。”他坚持,“当年领证都没拍合照,这次不能缺。”

她拗不过,只好靠着他肩膀,两人对着镜头挤出笑脸。海风吹乱她的发丝,扫在他脸上有点痒。

咔嚓一声。

照片里,他笑得眼角皱起,她眼睛弯成月牙,背后是初升的太阳跃出海面,金光洒满整片沙滩。

他把照片设为桌面,锁屏,收起手机。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你只管做最美的新娘。”

她靠在他肩上,闭眼微笑,不再追问细节。

朝阳完全升起,照得海面波光粼粼。远处,一艘游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从沙滩一直延伸到岸边礁石。

风很大,把花瓣卷起来,打着旋儿飞向天空。

像一场迟到的雪。

“娘娘,你没事吧,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说这些混话,吓着娘娘了。”忍冬看她神色不大对,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事实上,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只是不愿去相信,更不愿去面对。

“是,你放心。”管家微微弯着腰,没有再说话,跟在她身后走出大厅。

不过修士敏锐的六感告诉段嫣,东南山前辈和天符门的楚大师之间,似乎有些过节。

不等梁善踹第开脚,破烂的防盗门像是秋风中被摧残的落叶似的晃了几下,随后不堪重负地跌落在地面上。随着大门“呯”地一声砸落地面,屋里的场景顿时映入陶谦等人的眼帘。

在这些人中,她不仅修为最高,地位也是最高的,对于她的决定,其他人并没有异议。

老实说,若不是段嫣能清晰的感觉到赳赳身上那若有似无的灵气弥漫。

栾九那双眼眸渐渐恢复清冷,如一望无际的冰川,只一眼便让人觉得跌入无尽的寒冰之中,冰霜刺骨寒气穿心。

一年之后,重新踏入奉仪殿,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依稀仍旧跟从前一样,却又透着股陌生。冯妙在甘织宫并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重新绾了发髻而已。

最后一桌是荥阳郑氏的几位公子,冯妙低头看一眼食盒,数量不多不少,正准备送完最后一桌就悄悄退出去。

这时,他口中的乐声忽然又是一变,变得极为的刚硬规律起来,如一只进行中的军曲。随着他这个乐声一吹,所有的人都目光痴呆的向草地中间走去,而画舫也不由自主的向草地边划过来。

看得出来,大家对于眼前的江林,是江林本体神魂分身的事情都是知道的,因此对于江林此时出现也没有什么疑问。

“不是约会好不好……早知道出去吃冷面包喝冷矿泉水还会出这种状况打死也不出去。”李英俊后悔的要死,他是没所谓的,作为“神秘男子”如果想藏,那谁也挖不出来,问题是大乐怎么办?

常林这时也有点慌了,他看得出来,阳兰这次是真的恼火了,与之前都不同的是,她这次看起来是较真儿,多半一时还消不下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五影会谈的日子一天天的拉近。忍界有史以来最波澜壮阔的一幕即将上演。谁说算不上后无来者,但至少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啦。

张长发心中一喜,连饭也顾不得出去吃了,忙慌跑回去,直奔李副院长办公室。

她干巴巴的一笑,心里暗暗想道:这事可不好玩儿,我还是离开的好。

江林没有立刻出手,他觉得眼前的这个颜墨羽实在太下作和残忍。对付这样的人,就得全方面的将他彻底打服才能解恨,不然的话,又怎能消除刚才被恶心到的怒气。

他们生活在同一间房子里,每天都能见面,但他依然会没看到姐姐就开始想念。

叶妙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错话,让陆时屿产生了这么多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