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瘟疫前兆!系统致命预警(2 / 2)

王铁柱摆摆手:“说啥呢。拿着。”

陈渡接过油纸包。“谢了。”

---

从肉铺出来,陈渡往街那头走。走到一家铺子前停下——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孙记药铺”。

他走进去。

铺子里很暗。窗户小,阳光进不来。空气里全是药味。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人。五十岁上下,胖,肚子挺着。穿着绸缎面子的夹袄,料子不错,但洗得有点旧了。手指头上戴着个玉扳指,成色一般。

他正低头看着什么账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眯起来,先打量陈渡——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抓药?”他问。声音不冷不热。

陈渡走过去。“打听个事。”

掌柜的眉头动了一下。

“有没有那种药,治发烧的,浑身发烫,脸色发灰,走路脚飘。”

掌柜的愣了一下。他看着陈渡,这回打量得认真了点。

“谁病了?”他问。

“一个过河的人。张老四,张家村的。”

掌柜的没说话。他低下头,继续看账本。

“那种病,”他说,头也不抬,“没药。”

陈渡看着他。

掌柜的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眯着的眼睛里,有一点东西——不是怕,是那种“知道点什么但不想说”的躲闪。

“受凉就吃受凉的药。”他说。“发汗的,驱寒的。别的,没有。”

陈渡没说话。他站在柜台前,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又去看账本。

陈渡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没回头。

---

回到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陈念蹲在灶台边,正往灶膛里添柴。看见他回来,她站起来,跑过来,站在他面前。

“哥。”她喊。

陈渡低头看她。她的脸比前两天红润了一点点。但还是瘦,瘦得下巴尖尖的。嘴唇上那排牙印结了痂,黑红色的。

陈渡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她。“肉。王叔给的。”

陈念接过油纸包,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她抬头看着陈渡,眼睛亮亮的。

“哥,晚上吃肉吗?”

陈渡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吃。”

陈念笑了。那笑很淡,嘴角只扯动一点点。但眼睛里的亮更多了,亮得像要溢出来。

陈渡看着她那个笑,站了两秒。然后他转身,走到门槛上坐下。

他看着那条河。河面很静。夕阳把水面染成暗红色。

他脑子里在算。

张老四。发烧。脸色发灰。走路脚飘。药铺掌柜的表情。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那道光幕亮了。

【风险预警启动】

·消耗:10点安宁值

·分析中……

光幕闪烁。一行字慢慢浮现。

【预警结果】

·危机类型:瘟疫(邪祟之气外泄)

·源头:青牛镇乱葬岗——三百年前,三百士兵为封印一道“门”战死于此,尸骨埋下,怨气与封印共存。近日封印松动,邪祟之气渗出,与怨气混合,化为瘟疫。

·当前状态:已出现首例感染者(张老四)

·爆发时间:约30天后

·预计感染范围:青牛镇及周边村落,约300-500人

·预计死亡率:六成以上

·危机等级:致命

陈渡盯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

门。又是门。

老周头说的那道门。那些猩红眼睛守着的门。

原来就在乱葬岗下面。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屋里。陈念蹲在灶台边,正在认真地看着那锅粥。她看得很专注,眼睛一眨一眨。

那些东西昨晚没喊她。但它们还在。

在等门开。

陈渡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摩挲。摩挲了很久。

天黑了。陈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哥,吃饭了。”

陈渡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

饭桌上,三碗粥。最稠的那碗给陈念,中间那碗端到柳芸娘枕边,最稀的那碗自己端着。还有一盘肉,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用盐水煮过,香得满屋都是。

陈念吃一口肉,看一眼陈渡。吃一口,看一眼。

“哥,你吃。”

陈渡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陈念看着他吃了,眼睛里的亮又多了一点。

陈念喝着粥,突然抬起头。

“哥,”她小声说,“那个周叔叔……还会来吗?”

陈渡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条河。

河面很静,在月色下波光粼粼。

但他知道,河底那道门后面,有东西……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