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蛇蛊,我都急得火烧眉毛了,医生竟然不当回事,我就有点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们有没有好好检查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点也不当回事,有没有点医德了。”
医生"啪"的一拍桌子,彻底怒了,站起来指着我就训了起来。
“你是不是来错医院了,我看你应该去精神病院挂个号看看。”
我也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桌子,跟个斗鸡一样,针尖对麦芒。
“这叫啥话?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要投诉你。”
医生指着门口,爆了粗口:“滚出去。”
这时,曲三千一把捂住我的嘴,二话不说就使劲把我往外拽。
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给医生陪着不是,还偷偷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示意我精神不太正常。
“啥破医院,赶紧关门得了。”
回去以后,我的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同时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有千万条虫子在啃食我的五脏六腑和皮肉。
我急病乱投医,想了个土办法:灌了一壶食用油,又拎起封叶舟用过的石锁,在院子里疯跑疯跳,希望能把蛊虫逼出来。
曲三千倚在门框上,皱眉问道:“小白,发啥神经呢?”
我气喘吁吁地说:“吐不出来,我就拉出来。”
曲三千叹了口气:“你好像真的有必要去精神病院看看了。”
不一会儿,我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便意袭来。
我捂着屁股,狼狈地钻进了厕所。
一通折腾下来,我累得像滩烂泥,但身体的不适感丝毫未减。
鬼婆描述过的那些中蛊症状,此刻在我身上一一应验,让我害怕到了极点。
傍晚,零星的雨夹雪骤然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空飘落,把整个世界都搅和得一团糟。
曲三千在火炉上煮了几根油炸麻花,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吃饭了。”
“没胃口。”
“拉那么多,不吃饭哪行?”
我身心俱疲地来到房间,把自己扔在板凳上,像个大猩猩一样双手垂地。
曲三千用筷子挑起一根煮得又粗又软的麻花,吹了两下,歪着脑袋送进了嘴里。
那画面,让我想起了鬼婆嘴里的小白蛇。
霎时间,刚刚有点好转的胃又开始大浪滔天,我捂着嘴冲了出去。
曲三千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好家伙,一会捂后门,一会捂前门,前后都受不住,遭了罪了。”
晚上十一点,门外传来了一阵“哒哒”声,曲三千拄着铁拐推开了我的房门。
“好点了吗?”
“肚子疼得更厉害了,感觉蛊虫好像更活跃了。”
曲三千安慰道:“事已至此,别太有压力了。”
我生无可恋道:“你说得轻松,我中了蛇蛊,只能活三个月了,心得多大才能没压力啊。”
曲三千突然把铁拐往地上一戳,沉声道:“没出息。”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曲三千接着说道:“自从你回来,我由着你闹,由着你折腾,咋还蹬鼻子上脸,没玩了是吧?”